“沙特娱乐总局的投资项目，由沙特阿拉伯的公共投资基金直接拨款。”

“不管怎样，你们依然是全球观众花钱能够看到的，最精彩的现场演出。”韩易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和脱口而出的溢美之词完全相反，“当今最佳摇滚乐队的头衔，至少目前为止，我还看不到任何竞争者。”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乐意到那里去演出。”米克-贾格尔本就睁不太开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这将是我们这支乐队最大的荣幸。”

“滚石乐队值得更好的。”韩易扬起手臂，“我们这一轮巡演，两万的场地根本不要考虑。三万人的场馆除非特别优质，否则绝不会被选中。三万五千人是能够接受的最低容量，至于平均数应该被拉升到五万人级别。伱知道的，一次真正的超大型体育场巡演，淋漓尽致地展现滚石乐队的地位和历史遗产。”

“It'sgonnacostalotofmoney。”米克-贾格尔张了张嘴，沉默片刻，才继续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吧。”米克-贾格尔耸耸肩，笑道，“毕竟那次巡演进行了两年，总共演了140……150场左右。”

“噢，我不知道。”滚石乐队的主唱长舒了口气，“62岁的时候或许可以。73岁？肯定不行。你们看到我在沙漠之旅音乐节的演出了吗？”

所以，别被米克-贾格尔此时此刻的好脾气蒙骗了。在好莱坞，只有极少部分人能像麦迪逊-比尔和艾德-希兰这样，在一夜蹿红之后依旧保持本心。更多的明星，都跟面前这位滚石乐队的主唱抱有同样的心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音乐家，就必须像玛利亚-卡拉斯那样做个diva。

“博学多才。”图尔基轻声赞叹了一句，“你说的非常正确，但是别忘了，我们阿拉伯人还有一句谚语，‘死亡害怕他，因为他有一颗雄狮的心’。”

而这只是滚石乐队冗长的rider需求清单里，最不折磨人的一条而已。基斯-理查兹、米克-贾格尔、罗尼-伍德、查理-沃茨，他们都有各自需要被满足的种种偏好与怪癖。

中国富豪、中东富豪，世界上最有钱也最舍得花钱的两种人，就站在米克-贾格尔的面前。

“史诗级的。”

“乔伊斯目前向你们透露了多少信息？”

“是啊，八万二千五百人，这才是一个跟滚石乐队相匹配的数字。”

“也许场次不会有那么多了。”韩易笑了笑，说道，“但这并不代表我们需要缩减规模。”

图尔基·阿尔-谢赫适时解释道。

“但我记得一句阿拉伯谚语。”米克-贾格尔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做一只自由的狗，胜过做一只困在牢笼里的狮子’。我现在就是被困住了——被我的年龄，和我的身体。”

“甚至会成为一轮比ABiggerBangTour更宏大的世界巡回。”

方才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倾听着的韩易突然开口，接过话头。

“你还有很多年的路要走。”图尔基扬起手臂，表情温和、友善而又热情，“贾格尔先生，你看起来像雄狮一样健壮。”

“是的，这就是我们今天的计划。”

“ABiggerBangTour，147场，总票房5.58亿，很多城市做的都是室内场馆，比如纽约的麦迪逊广场花园，两万人。华盛顿DC，MCI中心，两万人。洛杉矶，好莱坞碗……一万七千五百人。”

“啊，对，精确数字是147场。”米克-贾格尔抬眼回忆了一下，“5.5亿美元的总票房。”

“至于我，我没有三千六百亿……”

米克-贾格尔点点头，舔了舔嘴唇，沉吟道。

“当然了，我们可能无法完全动用基金的每一分钱，但从三千六百亿美元的资金池里取出……随便说个数字，千分之一，来支持我们对外的宣传项目，问题应该不大。”

“比如说，在纽约，我们的选择不是麦迪逊广场花园，而是大都会体育场。”

听到这句玩笑话，韩易、Dr.Dre与图尔基·阿尔-谢赫都不约而同，且十分捧场地，发出了哄笑声。米克-贾格尔口中的基斯，正是滚石乐队的另一位灵魂人物，被广泛认为是历史上最伟大吉他手之一的基斯-理查兹。基斯对于英国名菜牧羊人派的钟爱人尽皆知，自1989年以来，不管到哪里演出，基斯都要求在登台前必须吃上一口牧羊人派，这已经成为了其雷打不动的舞台仪式。

真正无可替代的摇滚传奇，哪怕当众吃人，也照样会有大批拥趸。让主办方和开场艺人吃点冷脸做成的闭门羹，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知道滚石乐队明年第三季度想要开启新一轮的世界巡演。”

这的确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古怪要求，但是，嘿，他可是米克-贾格尔。

“NFL球场。”

作为抱着钱都找不到平替的孤品，滚石乐队很清楚他们的接待需求哪怕再任性一些，也会有主办方愿意买单，因此，每位核心成员的個人rider都把享受这个词诠释到了极致，特别是主唱米克-贾格尔。

韩易笑意吟吟地接过话头。

“但我有一个，你绝对无法拒绝的报价，米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