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到波士顿(1 / 2)

战区飞行员 2112营长 8895 字 2023-05-17

我再一次从那个梦中醒来。不一样的是,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女人在哭喊着什么,声嘶力竭。但那个“我”仍然表情坚毅,驾驶着飞机垂直冲向地面。

“睡得好吗?”我刚走出休息室,王雨欣就回过头来问道。她体型柔美娥娜,但眼中带着的军人的特有的刚毅与成熟,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还好。”我回应了她一句。

“你回去休息吧,我来轮班。”我对那位第二副驾驶说道。

此时我们已经飞行了近十个小时。正在轮班的副驾驶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一个小时之后,老吴也会就位。由我们来操纵进行着陆。

“四号引擎的发动机输出功率有点低,不过影响不大,可能是刚修好的原因。”这位第二副驾驶向我汇报道。

“你去休息吧,辛苦了。”我对他点了一下头。

我坐了下来,然后低头看向显示四号引擎n1{发动机动力输出}的仪表,发现四号引擎的推力很低,几乎在慢车挡位,没有提供任何推力。

“有什么异常吗?”后面的王雨欣问道。

“查一下四号引擎的n1值排气温度和油箱状态。”我说

“很正常,就是输出功率不稳定。你加大四号油门试试?”

我伸手把四号引擎的节流阀往前推,同时盯着显示n1指数的仪表。看着它的指针慢慢的摇晃,上升,但很不稳定。尽管推力恢复了,但我还是有些不安。

“注意一下四号引擎,谁知道他们把这个飞机改装成了什么样子,维修周期还没有到呢”我扭头对她说。

一个小时后,老吴也从休息室里出来了,他刚一坐下就开始打哈欠“困,困死了。”他抱怨道,“给我来杯咖啡,少加奶。”

早上夜间3点,我们目视到了波士顿机场的灯火。但奇怪的是,整个城市好像都没有开灯,突出的机场犹如汪洋大海中的孤岛一般。

“他们在实行宵禁,一些大城市的中心区域也陷落了,在城市边设立有安全区。不过波士顿的情况应该还好。”王雨欣盯着窗外说。

“你是说,一些城市的中心区域已经被丧尸占领了?”我不可置信的说。

“是的。洛杉矶,旧金山,亚特兰大这三个地方比较严重,机场已经关闭了。人们都在逃命。”王雨欣扫了我一眼,说道“洛杉矶几乎全城沦陷了。”

“多亏老子不是他们的人。”老吴感叹了一句。

“全国已经死亡5万以上了,这还不包括那几个大城市,因为他们无法统计。咱们飞这种航班是很危险的,万一我们还在机场时机场被攻陷,或者有感染了病毒的人混上了飞机····所以我们还是要做好最坏打算。”

王雨欣的话让我心沉海底。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带着这一飞机扎到海里去·····”

“老吴,咱们的通话会被录音的。”我提醒道。

他沉默了。

“ca137,请汇报你们的撤侨编码,这里是波士顿,收到了吗?完毕。”

“编码是228波士顿,请确认。228。”我对波士顿地面近进汇报。

“编号确认,228ca137,准许降落4r跑道”

“收到。”

两架在我们旁边伴飞的战斗机做了一个翻滚离开了。紫红色的加力燃烧室在以夜空为背景的深蓝色中分外显眼,航标灯闪着莹莹的绿色。在我们面前闪了一下,消失了。

“发个客舱广播,让大家都准备一下”老吴拿着降落执行检查单说道。

“我来,可以吗?”王雨欣突然把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找我要pa的话筒。她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也剪得整整齐齐。我不得不承认,我为此愣了一下神。

“别盯着人家手看了啊!快把话筒给人家!”老吴在一旁大声的呵斥。

我回头时发现王雨欣俊俏的脸蛋上竟然晕染了一丝红润,但也是转瞬即逝。又转换为了平常的严肃与平静,不过我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给还是不给我了?”她见我没有反应,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哦,好的。”我交出了话筒。

“三排特勤班全体注意,飞机着陆后,马上全副武装在仓门口处集合,等我命令下机后,全体听我指挥,完毕。”她说的严肃认真,体现出的成熟与她的年龄完全不匹配。

几分钟后,我们的飞机开始进场,闪烁的跑道灯迎面而来,这次是老吴手动驾驶。我们建立了盲降,牢牢扣紧安全带,手扣着座椅边缘,全身紧绷。我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老吴在暴力着陆时飞机的摇晃与弹跳。

“你那么紧张干嘛?”后面的王雨欣问我。

“我建议你坐好,王上尉。”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因为我在一直盯着高度表的指针。看着他不断的下落,下落,再下落。

“怎么了?”她又问。“有故障吗?”

“注意速度,注意速度!”我盯着空速表对老吴喊道,因为此时我发现我们的进场速度是19节。

咚的一声,我感觉到整架飞机都在这次冲击中痛苦的哀嚎着,我被惯性猛了向前推去,然后又被肩部安全带死死的拽住,整个人感觉都要在这次撞击中粉身碎骨一般。我们在跑道上应该弹跳了一下,飞机晃的十分厉害。驾驶舱过载警报也响了一下。

落地过载2g?!

“ca137,请打开你们的logo灯光,以便地面人员判断身份。”王雨欣张了张嘴,但刚要说什么,就被塔台的呼叫堵了回去。

“收到,打开垂尾logo射灯。”我伸手要去摸开关。

在不远处的候机楼中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的人影都映在玻璃上,努力的向这边望着。而航站楼下和停机位中只有零星的几架飞机,我们即便还在滑跑,也能清晰地看到大楼下闪烁的警灯,还有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与明亮的探照灯灯光,雪白的灯柱在机场上扫来扫去。犹如一盏高高的灯塔。

“他娘的···”老吴看着已经堆满了人的航站楼,爆了一句粗口。

我的手抚在开关上,静静的盯着那些黑压压的人群,那是等待撤退的各国侨民呐。他们就像案板上的鱼肉,无法决定自己的生命和接下来的命运走向,只有把自己那弱小无助的躯体交付给自己隶属的国家。在我们的飞机前方是一架法航的空中客车a34,它大概也是来撤侨的,我看到它在航站楼附近滑行着,突然间他打开了垂位置尾翼上的logo射灯,法航的airfrance和法航的特有标志在暗夜中刷的亮起来。犹如一簇燃起的火炬,明亮着,燃烧着,高高耸立着。

我突然听到,穿过深沉的暗夜,发动机的轰鸣,从候机楼一角传来一阵由内心底发出的呼喊与哭泣声。这是喜极而泣的欢愉,那是看到属于自己国家的标志来迎接自己的感动,只是看到希望的喜悦这种感觉,何人看了不喜极而泣呢。

“ca137,请打开你们的logo射灯。重复。”他们又开始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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