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可明白了(1 / 2)

起先那雄鹿是追着另一拨人跑的,后吃了昭宁两箭又转头要攻击昭宁,昭宁毫不畏惧,甚至这会子又搭了第三箭,瞄准那鹿的眼睛。

昭宁是个黑大胆的,可这属实叫众人都吓的不轻,连对面那拨人瞧见了也惊得心头一耸,急急喊人。

额驸对如此大胆肆意的昭宁心悦更甚,一时心头痒痒,借着救昭宁的由头便朝人伸了手去。

一手去拽昭宁的缰绳,一手欲环上昭宁的细腰,正当要碰到昭宁时,噶尔臧只听得又是“嗡”的一声弓弦声,紧接着手背一辣,一支箭穿过昭宁的腰侧竟直直擦过他的手背卡在了坚实的牛皮护腕上。

噶尔臧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因着心虚背上出了一层毛毛冷寒,可一想他还没碰着昭宁呢,一时又有了底气,心头冒起怒火来,他也不拔箭,只低头舔舐了下手背上的血珠,一双三白眼死死盯着前方打马奔来的华服男子。

“昭宁!你为了头鹿连命也不要了不成!”

那男子马骑得极快,三四十丈的距离他几息就跑来了,甫一过来不仅抢走了噶尔臧手中昭宁的缰绳,还径直拉住了昭宁的手腕,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这才似放心下来。

“怕什么,我有把握呢!”

昭宁笑嘻嘻着,全然没甚紧张的样子,任由人拉着她不说,语气里满是亲近和得意:“舜安颜,你又输了,我看中的就是我的,你休想捷足先登了去!”

昭宁说着还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只雄鹿,脖子上的三支箭挠痒痒似的不管用,唯眼睛上的那支箭刺得极深,一击毙命,昭宁这一箭用了十成十的力,她对自己的能耐实在是自信至极,这才全然不知害怕是何物。

“好好好,公主只当我是故意要同您抢的吧,我道你喜欢这个,原就想着要猎给你,前些时日听你念叨坐马车坐得腰酸背痛,便打算鞣好皮子给你铺在马车里,谁道你也看中了。”

舜安颜对着昭宁如此心大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从怀里掏了干净的帕子递给昭宁擦擦额角的细汗,又瞄了眼昭宁搭弦的手指,见红通通的,随手又从腰间的荷包掏出一小瓶舒痕的膏药递过去。

他照顾昭宁的架势实在自如又随意,连昭宁也全然不在意,随手就接去用了,昭宁练骑射几年,一双手还是细腻的,可全是舜安颜的功劳。

“且听你哄我吧,佟佳家的小爷还能缺我这一张皮子不成,你若是有心随便在箱笼中拿一张送来就是了,还非得等到了这儿,亲自给我猎吗?”

昭宁虽是嘴上不饶人,可显然是对舜安颜的话上了心,面上略飘着些红,更显她面容娇艳了些。

舜安颜本不想将心思说得太明白,可一想到刚刚噶尔臧意图对昭宁逾矩,他占有欲作祟,心一横,直言道:“我自是不缺什么皮子,只是若挑来送给你,便觉得哪张都不好了,你总喜欢最好的,我也只想给你最好的。”

“昭宁,我总想叫你知道我的心意,你而今可明白了?”

突如其来的当众告白,直叫昭宁这厚脸皮的都受不住了,手上的舒痕的药也忘了还给舜安颜,一甩鞭子胯下的良驹立刻带着她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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