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皇子办案(1 / 2)

再去看了大阿哥,果然是一派焦急狼狈之色,四爷还未关上门大阿哥便拖着镣铐奔上前来,攥着四爷的胳膊问道。

“四弟,你皇嫂如何了?她被关去了什么地方?你可见过她了?都是我的错,岂关她的事!”

也不是下头人伺候不经心还是有人刻意“关照”过,大阿哥这屋里比伊尔根觉罗氏那儿简陋得多,四面无窗冷得跟冰窖子似的,火盆地龙更是想都不要想。

先时大阿哥被除服夺爵,故身上只穿着一层中衣,冻得脸皮发青,头发上都结着一层霜似的,若非大阿哥身强体壮,光是这么冻便熬不过三两日,莫说再审了。

四爷见状,解了身上的大氅给大阿哥披上:“大哥莫急,知你惦念着皇嫂,我打一来便先去替你瞧了她,皇嫂没带着镣铐,屋里也什么都不缺,我且叫人盯着吃穿用度呢,定不会叫皇嫂受了委屈。”

“只是大哥也知道,这到底是在宗人府,便是好又能好到哪儿去,只能叫人尽量顾着些罢了,可我瞧着皇嫂是一心想着您的,便是送去锦衣玉食她也看都不看,只你好她才好啊。”

只一听四爷说这个大阿哥的泪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大阿哥的爵位名号是他自己实打实拼下来的,是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端的是流血流汗也不会流泪,可一想伊尔根觉罗氏眼下经受的,一心为他打算牺牲的,大阿哥便觉五脏六腑绞在了一团似的痛。

“她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这么糊涂啊!皇阿玛罚我也好,叫我死也罢,我胤禔什么都认,可若是再牵累了她,我便是死也难安!”

大阿哥伏地痛哭,四爷居高临下的看着,口中说着劝慰的话,心中却无丝毫波澜,成王败寇而已,都是自己选的路罢了,如若大阿哥真成了事,而今必然更加桀骜跋扈,他日处置兄弟们时,可会像他这般还念着几分手足情?

定然不会的,只怕大哥巴不得兄弟们都如老七一般才好,残了废了,挡不着道儿了才叫人安心。

四爷将大氅给了直郡王,这屋里便冷得有些待不住了,左右过来看看这夫妻俩也不过是为了攻心,免得案子拖来拖去过年还结不了。

虽依着皇阿玛的吩咐,他同三爷五爷是专门审八爷和张明德的,六爷七爷才负责大阿哥和喇嘛们,可大阿哥是主谋,只他开了口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为了大阿哥和废太子的事儿他已然耽误了许久不曾回府了,女眷们都怀着身孕,他且惦记着呢!

“大哥,总之你且好好想想,旁的不打算,也得为皇嫂和孩子们打算些个,我匆忙前来还未招呼过三哥,不好久留,便先过去了。”

大阿哥这会子可知道了感恩,对着四爷谢了又谢,随着“吱呀”一声双门再次紧闭,大阿哥裹着四爷的大氅跌坐在枯草垫子上,虚虚望着某处,内心激烈挣扎着。

夜里四爷没能回去,收了福晋给送来的衣物饭食便宿在了宗人府内,其余皇子们亦是如此。

四爷奔波一日十分疲惫,饶是宗人府内住得并不舒坦他一挨着床也立刻睡了去,偏三爷兴致极高,好似还专门同刑部审讯的牢头学了几招,偏要夜半将认都拽起来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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