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斩杀皇帝?(1 / 2)

刘元昭见左含蕊跑来,双目不由现出厌恶之色。

拔出墙上宝刀,伸手斩向她。

“身子既被他碰过,那就死吧!”

左含蕊来不及停下脚步,绝望地看着宝刀斩来。

方才还说爱她的男人,此刻却要痛下杀手!

“哎,不喜欢可以给我,何必杀人。”

陈北冥闪身将左含蕊又救回来,让刘元昭砍空。

此时,三道强横的身影落入殿内,封锁住陈北冥所有的退路。

他们激发出的强大宗师威压,卷起阵阵罡风,将殿内布幔吹得飞舞起来。

刘元昭此时立刻有了底气,捡起一件外袍裹住身子,挥手让剩余的妃嫔赶紧离开。

“姓陈的,不,朕应该叫你萧无忌,你竟如此之蠢,来朕宫中行刺,今日你就留下吧,朕正好有机会灭掉乾国!”

陈北冥自信一笑,看向刘元昭。

“你就是个小人,靠着装疯卖傻,弑父夺位,是不是以为天底下没人知道你的秘密?”

刘元昭瞳孔矿震,他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知道的人几乎全部灭口。

陈北冥如何得知?

“住口!你休要污蔑朕,给我杀了他!”

陈北冥瞧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左含蕊,解下外袍,将她赤着的娇躯包住。

“你啊,怎么跟了个废物。”

左含蕊愣愣地看向陈北冥,口中想说,但却说不出任何声音。

而三位宗师高手已经动手!

陈北冥一手抱着左含蕊,右手施展太白剑法。

凛冽无匹的剑气,将攻过来的三位宗师生生逼回去。

“好剑!哈哈……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随着陈北冥吟诵出李白的《剑客行》,激荡的剑气瞬时将周围清空。

豪气冲天,一往无前!

那股潇洒到极点的气度,将左含蕊看得傻掉。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陈北冥荡开三人,将心中有关太白剑法的参悟施展到极致。

他武功虽然只比三人强半筹,但宗师之上,半筹就是半筹的天堑!阅宝书屋

再加上太白剑法的加成,硬生生压制住他们。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爷爷就不陪你们玩,告辞!”

陈北冥趁三人手忙脚乱,大笑一声,掠到空中,消失不见。

刘元昭气得无能狂怒。

“杀了他,给朕杀了他!”

三位宗师高手相视一眼,都被太白剑法打出火气,狂吼一声,立刻追去。

陈北冥在前,三人在后,在皇宫的房顶间来回狂奔。

虽然他们已经将轻功施展到极致,但死活追不上陈北冥。

“三条老狗,再见!”

陈北冥纵声长笑,再一次加速,转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将三位宗师高手气得咬牙切齿。

正在他们无能狂怒之时……

“嘿嘿,废物。”

斜刺里出现一个戴着兜帽,将相貌隐藏在面具后的人。

“东皇,不要猖狂,我等三人要杀你,你绝逃不了!”

为首的老者狠狠瞪着。

“杀我?你们还是想想如何与刘元昭解释吧。”

东皇说完,便转身离去。

三位宗师高手相视一眼,也只能回去见皇帝。

……

陈北冥抱着左含蕊在一间无人的院子里落下,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将她放下。

“美人啊,你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家。”

“家?我如何还有家?陛下要杀我,他们又如何愿意为我与皇帝对抗?”

左含蕊抱膝痛哭,身上的太监衣袍掉落,露出白皙如玉的娇躯。

陈北冥叹息一声,捡起袍子,再次为她裹住身子。

“怪我,不如这样,我给你找个地方,应该能让你生活无忧,刘元昭也找不到你。”

“真……真的?”

左含蕊抬起螓首,红肿眸子充满活着的希望。

“我陈北冥说话,自然算数,院子我看久无人居住,你先躲着,我去去就回。”

陈北冥左右观察一下,打开房门,发现屋中桌案上的尘土已经颇厚。

打开衣柜,里面居然还有衣服,正好是些女子的衣裙。

取出一套给左含蕊,再三叮嘱她不可出声音。

“你莫丢下我!”

左含蕊抓住陈北冥的衣袖,眼眸中尽是恐惧和被抛弃的绝望。

陈北冥捏捏她俏脸,转身出去。

甩甩手中宝剑,竟有类似龙吟的声音传出,而且,剑柄上镶着一颗硕大的宝石。

看不出剑身的材质,但极是趁手,施展太白剑法配合的也是效果极佳。

现在,刘元昭已经见过,但目的并未完全达到。

杀死刘元昭?

那不可能!

要是勤政爱民的太子即位,那西秦肯定会变强。

留着刘元昭在,让西秦内部各势力斗争,才对大乾有利。

当然,要让西秦更乱一些,那自然是弄臭他!

陈北冥眼睛转悠一圈,坏笑着掠到房顶,朝着西秦皇宫而去。

翻过宫墙,进入皇宫之中,果然没有羽林高手巡视。

便扯开嗓子,将气息纳入胸中,绽然开嗓。

“刘元昭,你个废物,弑父夺位,猪狗不如,夜里可曾记起你父皇断气的脸,西秦当以你为耻!”

吼出的话像是开了超大扩音器,传向四面八方。

不但宫中所有人能听得清,内城中的勋贵高官们也不会错过。

而且,陈北冥反复吼上几遍。

刘元昭气得都快发疯。

“杀了他,杀了他,朕要他死!”

三位宗师高手阴沉着脸,立即朝着陈北冥的位置追去。

他们也被陈北冥激起怒火。

可是到达位置,陈北冥已经跑远。

等三人离开,陈北冥又会返回……

如此反复数次,三人气得早就眼睛发红,恨不得活吃陈北冥。

羽林卫高手这才姗姗来迟,但陈北冥又跑得没影。

是夜,西秦许多人都听到陈北冥的话。

每个人表现都是各不相同……

皇后是愣神,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命宫人封锁凤栖宫,并以皇后的名义下懿旨,不准宫中任何人乱嚼舌头,违者杀!

陆逊看着陆家祖宗的牌位,摇头叹息,给一旁跑来的长子下令,陆家子侄辞去朝中所有官职,等候皇帝处置。

“父亲,我们什么都没做错,他就真的容不下陆家?!”

陆晋不甘心,甚至不愿称呼那人为陛下!

这些年,他在军中过得很是压抑,新将门几乎占据住所有重要职位。

他也只是一个光杆司令,除了亲兵,指挥不动任何人。

“住口!陆家永不做西秦的叛徒,死也不做!”

陆逊几乎是吼着说出。

陆晋气馁地叹气一声,转身出去。

宰府。

宰倩娘看看父亲等宰家核心子弟,再转向高坐家主之位的祖父。

宰风睁开双目,扫一眼屋中的子侄。

“去联合所有勋贵,一个是请罪,另一个则是力保陆逊,陆家不能倒!”

“是,谨遵家主之命!”

宰倩娘噘着樱唇,回头看看半空中的月亮。

“你可真是个祸害!”

正躲在一处民居的陈北冥打了几个喷嚏,从暗处走出来,发现追踪的羽林高手已经走远。

于是,再度返回西秦宫中,在御花园的桥底找到琼华,抱着她找到左含蕊。

“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

左含蕊听到院中动静,还以为有人追来,等到陈北冥进门,才惊喜地迎上去。

“以为我死了?你那丈夫有那本事杀我?”

陈北冥对刘元昭极是不屑。

左含蕊闻言神色就是一黯,随即美眸中充满恨意。

“他不是我丈夫,就是一个弑父的畜生!”

她如何也忘不掉,刘元昭抛弃她,让她去死的那一幕。

陈北冥一愣,将琼华放在床榻上。

解去她的穴道。

“嘤咛……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太子哥哥那里?左妃娘娘?”

琼华捂着有些昏沉的头,当看清屋中陈设和人,就是一愣。

左含蕊听到琼华唤她,登时想起什么。

“琼华公主?!”

两人在宫中时,关系便不错,此刻相见,更是激动不已。

陈北冥正想说话,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即捂住二人嘴巴。刘元昭见左含蕊跑来,双目不由现出厌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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