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1 / 2)

如此,老君只好另走偏方了,经过几百年,如今一气化三清却是不同了,老君以本源清气化成太清道人,以自己成圣之机的鸿蒙紫气中抽出一丝,化成玉清道人,取玄黄塔中玄黄气一丝化成上清道人,现如今,三清道人化身威力大增,尤其是鸿蒙紫气与玄黄气,这二物却是天地少见的,也只有老君才有这份本钱来干这事儿。

眼看这量天尺威力,太清道人不禁惊讶的很,一指头顶,只见玄黄塔如吃了蓝色小药丸一般猛涨,大如百丈大小,那玄黄气垂下如雾一般黄蒙蒙的,搅得天地都看不清了。

量天尺正如那刀劈斧砍一般,毫无阻碍的将那玄黄气所化成的黄雾劈开,接着撞在那玄黄塔之上,很奇妙,二者相撞,连声声响都没有,就这么平静的碰在一起,动也不动。

一旁观看的了真眼见不对,与那旁边的孔子等人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意,顿时众人如同遇见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事儿一样纷纷暴退开来,蓬莱岛四人修为最高,退的最快,孔子持春秋轮回笔向虚空一指,一道金光射出,化作一道金桥,蓬莱岛四人先后跳上金桥,瞬间跨过数百里;庄子与云中子眼见如此,也是大袖一挥,将人阐二教中人裹进袖子里,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急退百里而去。

众人刚退不久,只闻后面传来数声爆响,了真回头一看,不禁惊惧的冒出冷汗来,只见那虚空中如毁灭一般,自量天尺与玄黄塔相接之处,爆出如同波纹一般的气浪,气浪扩散开来,玄天道君赶紧将葫芦顶住在头上,金光散出,将自身护住。

那气浪所过之处,所遇之物纷纷爆开,半点无变,一些星球更是直接泯灭,了真等人不敢停留,继续奔走,唯恐走的慢了,受其影响。

气浪直冲数百万里之宽,最后才慢慢消失,所过之处被毁灭的地方又破开,无数地水风火涌出,瞬音再次崩开,俞演俞烈,最后自洪荒中忽然飞来一物,这才将那地水风火定住。

了真等人这才停下来,回转一看,只见周围都空荡荡的,中间只有一团金光,与另一团青光还在。

待金光散去,玄天这才显出身来,却是脸色都有些苍白,那量天尺正在玄天手中提着,上面本来紫蒙蒙的光芒都有些黯淡,另一方太清道人所立之处如今却只剩下了一张图,一塔,一扁拐,不消说,那塔便是玄黄塔,扁拐是老君的成圣法宝,那图却是太极图。

“没想到这招用起来如此费力,好在还有乾坤葫芦相护,不然非得受伤不可。”玄天心中暗道,却是先前,他以量天尺使出开天术,与太清道人头顶玄黄塔相接,却不想却是犯了个大错,那量天尺与玄黄塔本是一对,玄黄塔主防,量天尺主攻,若能得此二者,攻守皆备,端的是一套好法宝。

可偏偏二者同源却又对立,刚才相接之时,本来以玄天道君的修为,那太清道人是必输无疑了,本来玄天道君的修为便要高出太清道人许多,毕竟玄天的修炼方式与老君一气化三清不同,玄天的三个分身都算是独立的一体,而老君的化身太清道人却是那种类似于斩尸化身的存在,加上三清道人才炼出不久,法力根本比不上玄天道君,且玄天道君刚才所使乃是那开天奇术,追求的是技之顶点,威力之大,看名字就知道。

却不想二者相接时,突然两物产生一种很奇怪的联系,便是玄天道君也控制不住,法力不断涌出,不受自己控制,饶是以玄天道君的见识也不禁有些惊恐,那边太清道人更是已经被这等现象给惊呆了,半晌,玄天好不容易才切断法力的输出,量天尺与那玄黄塔处却忽然爆开,威力之在便是玄天道君也是吓的赶紧以乾坤葫芦护住自己,好在这葫芦不愧为最接近先天至宝的顶级先天灵宝,功德金光散出将那气浪稳稳的防住。

而太清道人这边可没这么好运了,量天尺与玄黄塔相接后,他也惊慌的抽回了法力的输出,待爆炸之后,那玄黄塔却没能将太清道人护住,偏偏他又处于距离爆炸的中间之处,太清道人直接就被那气浪给掀没了,白玉扁拐却是比太清道人坚硬的多,遇到这等攻击却还没有碎,倒也不愧圣人成圣法宝的威名。

最终那地水风火涌出之时,连老君也不得不出面了,化身被毁倒还是小事,而那涌出的地水风火看样子要扩散出去,且不算二人争斗时找破的那些星球上的生灵,便是让这地水风火扩散出去,只怕到时业力不小,还会威及到如今的洪荒,这等罪过便是老君也不敢接下,虽然有玄天平摊来着。

是以老君这才不顾镇压东周国气运,将太极图抽回,这太极图能定地水风火一切能量,这才将那涌出的地水风火镇住。

了真等人已经赶了回来,见玄天道君在那儿站着,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真上前道:“老师!”

玄天道君挥挥手道:“无事。”转头看向太极图。

那太极图中升起一道虚影,却是老君的身影,玄天道君笑了笑,道:“道兄安好?”

那虚影冷哼一声,虽然没有声音,但却能让人感觉出来他的不爽与心中的愤怒。

玄天道君不以为意,道:“这一场却是贫道胜出了,道兄以为然否?”

虚影看了看回来的庄子等人,太极图突然冒出一阵青光,将那庄子等人罩住收了进去,随后那墨子手中的山河扇一阵跳动,在墨子的惊讶声中,韩非于其上所设的那些禁制被破开,只内飞出一道金圈,金圈一抖,落下一物,却是那韩非的蟠龙印,随后金光一闪,与那太极图等物一同飞往天外天八景宫而去。

韩非拾起蟠龙印,看了看,那元神之间的联系又回来了,疑惑的看了看玄天道君,道君笑道:“此间事已了,人阐二教已退,尔等先行下界助那秦君一统南瞻部洲便是,晚些回来。”又指了指那蟠龙印,道:“老君要取回那金刚镯,却是不敢带走那蟠龙印,只得吐出来,不然,我便有理由将那金刚镯给夺了,可惜啊。”说罢,还连连发出叹息之声。

韩非等人不禁面面相?,不想这老师在算计别人的法宝来着,打没了人家一化身,还不想放过人家的法宝,高!

那玄天道君看了看几人,摇摇头,华光一闪便消失了,看样子是回蓬莱岛去了。虚空中某些神念也有些遗憾的收了回去,显然是觉得这场大战却是没看过瘾来着。

了真等人下界之时,齐军阵营已经被收拾一空了,待一细问,这才明白老君先前为何会直接退去,却是先前了真走时,让李斯等人在他们上界后,便准备好,趁刚胜之时便发动进攻,好一举击溃齐军,却不想李斯他们更狠,待几个修为高的人都走空了,便让王剪开头,直接拦住那剩下的天兵,李斯与尉缭亲自领兵杀出,将齐军杀的个屁滚尿流。

王剪大巫之身,自然容易的很,视那十来万天兵中如无物,化身大巫百丈真身,横劈竖砍一空,最后那天兵都被王剪的威势给吓破了胆儿,纷纷逃回了天庭。齐军一无人阐二教修士相助,那天庭之兵又退了,再加上那杀的浑身是血的王剪的威吓,自然再无士气,与秦军相接,虽然秦军先前受天庭之兵阻杀,损了几万,但一番撕杀下来,齐军却是被那些仇恨之心大甚的秦军给杀的败溃了,齐君田玄无奈之下被亲卫护着逃回了齐都。

此战一胜,齐国国力不再,齐军三百万士兵只逃回数万军士,在了真所化孙武的指导下,趁胜追击,又有儒、墨、法三家弟子相助,齐国再无机会,秦军直逼齐国都城之下,田玄自杀身亡,秦军攻入齐国国都,灭了王室全宗,一统南瞻部洲,再无阻碍。

蓬莱岛,都天殿内。

了真等人助秦国一统南瞻部洲之后,受玄天相召,纷纷赶了回来。

蓬莱岛六个弟子分成两列而站,一列以慧心了真等正式弟子为首,一列以韩非墨子二人。

玄天笑道:“此前你等几人虽然也清楚他二人的身份,但还是先认识一下。”说罢看了看韩非墨子,二人点头应是。

墨子出列上前,玄天一指墨子道:“此乃墨子,你等也知他身份了,他本来道号为素玉,本身乃是开天初时一块先天玉石之精,当年为师游走洪荒,正逢他生出灵识,后带走放在身边,化形而出后为师收其为记名弟子,按说你等却该称呼他为大师的。”

慧心等人赶紧上前对墨子拜道:“见过大师兄。”

墨子亦还礼道:“几位师兄妹无需如此,同为老师门下,不需多礼。”

玄天又指韩非,韩非上前,玄天道:“此乃韩非,本体乃是一先天庚金属性的麒麟,当年盘古开天以后,他身上的汗毛却有的没有化为天地元气,经过上百元会的时间,便产生了灵智化成了最开始出现的三种神兽,鱼鳞甲类之首龙族,飞禽之首凤族,走兽则以麒麟为尊。韩非便是当年麒麟一族。”

“韩非原本道号金麟子,资质也是不凡,三族内乱之时所遇为师,后收其为记名弟子,排在素玉之下,却是在你等之前了,按说尔等也该称他为二师兄了。”玄天缓缓道来。

慧心等人又上前见礼。

礼毕,玄天道:“此前为师未对尔等说起你们两位师兄之事,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以你两位师兄的资质,却隐于人后,却是委屈了。”

素玉、金麟子赶紧上前拜道:“老师待我二人恩重如山,若无老师教导,又岂有今日墨子、韩非?老师如此,自是有老师的安排,弟子自是按老师吩咐便是,岂敢有怨言,岂会委屈?”

一旁慧心等人也是听得模糊不已,不知其所为。

玄天摇摇头,道:“你二人虽不如此说,但心中想必却也是有些想法的。”见素玉二人慌忙下拜,玄天阻止道:“非是怪罪你二人,实乃为师有话要说,你二人先起来。”

二人领命起身,却是有些担心。

玄天缓缓道:“当年为师初时化形而出,自以为是,以自身根角为荣,不识天下英豪,不辩天下是非,仗着修为,却是做了些糊涂事,后天地时日渐多,其他生灵也相继化出,便有那三族在内,直到此时为师才知天下是何等之大,以为师当时的修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这话说的,下面几个弟子都有些惊讶,不想自己老师也有这等言语。

玄天没理他们的惊讶,只道:“当年三族之时便有三族族长,修为高深,便是为师也比不得,更别说三族中还有其他一些隐士,修为更是高深无比,且三族之外,还有一些先天神人,这些神人都是自混沌中而来,得逢机缘而生,有大神通者多得去了,便是而今的道祖鸿均在那时也算不得什么。”

未等下面弟子惊讶,玄天继续爆料道:“你们也不用惊讶,这等事你问金麟子便知道,素玉当年一心修道,且性格沉闷,不喜游历,加上他那时修为还不高,游历洪荒根本是找死,金麟子乃是麒麟一族,自然知道族中倒底有多少高手。”

慧心等人听玄天如此说,也不禁望向金麟子。

金麟子见众人看向他,也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便是当年我麒麟一族族长便是混元散仙境的高手,族中更有几名长老,修为也不比族长弱多少,以当时情况来说,我麒麟一族是最弱的,但大罗金仙级的高手也有好几百位,龙族与凤族更不必说,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有大罗境修为。”

了真等人一听,眼中不禁有些惊恐,这等庞大的种群,实力倒底该有多强?如今几教圣人门下有个几个大罗金仙都已是不得了了,像自己蓬莱岛这等六个准圣的,已经是件天地少有的事儿,便是当年妖族天庭都没这么多准圣来着。

玄天看了看了真他们,道:“你们也不用惊讶,别以为上古天庭时期就弱了,妖族天庭时,表面上就二帝一师十妖圣,但实际的实力不知道有多大,不然那几个大教圣人也不用算计他们了,明着出手就能把他们给灭了,虽然个中有女娲的牵扯,但实际上却是巫妖二族实力太强所至,以巫妖二族的实力连圣人也不敢用强,你等便知当时的情况了,跟你们说一句,那巫妖二族还是太古时期时的小族,当时三族鼎立,巫妖二族只能算小不点儿来着。”

玄天继续道:“三族时期,仅一族都能随便拉出十个二十个准圣来,便就你们这点儿修为,拿出去就被人家给填海了。”

一番话说的了真几人冷汗直冒,准圣啊,真的不要钱啊?

“当年便是为师也不敢在洪荒惹事儿,三族的实力太强,为师原本靠着根角好,化形早,先期时还能充个大头,但到后来,为师也不敢再在洪荒中溜达了,因此,素玉当时就更不行了,只能留他在洞府中修行便是了。”

“此后,龙汉初劫,罗喉作乱,三族内斗不休,最终如同那后来的巫妖二族一般,退出了天地主角之争,这才有了巫妖二族的发展。”

“经过这些事,为师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若要在洪荒中立足,先就得有实力才行,洪荒终是以拳头来说话,实力强才不至于被人给灭了。”

玄天这时转头对素玉金麟子道:“当年为师不让你二人出去,却是怕你二人在洪荒中惹出祸事,虽然你二人不至于却惹事,但却怕因果找上门来,再则,以你二人的修为,在那洪荒当中也不算个什么事儿,沾染上了因果,大劫中时便是为师也护不得你。”

素玉与金麟子这才明白老师对他二人的安排却是在保护他们,连连感激拜下。

“直到为师后来成圣之后却也不敢让你二人显身,一来,也是为了保住你二人。”见几人疑惑,玄天继续道:“当年道祖讲道,收七人为弟子,便是如今的七位圣人,为师为玄门护教弟子,不能立教,之前又不与其他圣人有过交集,道祖分宝之时又予我重宝,而你二人当时便是准圣修为,若是现身了,却会招来其他几个圣人的嫉妒,我不立教,单靠你二人气运却不足以保住你们自己,是故也不曾让你等二人现身。”

“而后又收慧心了真二兄妹,这番更是为难了,你两兄妹资质也不凡,倒给为师争气,远超其他几教弟子的实力,但却也让为师有些为难,及至昆仑论道时,你等几人也明白,当时几教便在嫉妒我蓬莱岛的实力了,若非我不能立教,只怕他们早已在算计我了,而后截教的后果,便是我蓬莱岛的结果了。”

慧心等人也想起来,虽然有些心惊,但却是不怕,以他们的修为,封神之时便是其他几教联手他们也不怕。

玄天看了看他们的神情,淡淡道:“尔等不记得那原始?不记得那西方教不曾?”

一句话却将几人打落低谷,几人这才明白过来玄天的意思,以他几人的修为,若当时再多出素玉与金麟子两个准圣,蓬莱岛六个准圣,只怕便是蓬莱岛再怎么紧闭也要被其他圣人算计。

明白过来的素玉与金麟子赶紧又向玄天一拜。

玄天道:“为师从一开始隐藏你二人,却也是在积累实力,当年道祖有旨,我不得立教,但却不能让他们给把这天地气运给分了,圣人以天地为棋盘,为师好歹也是玄门护教弟子,盘古正宗,这天地也有我的份,怎能让他们独占?如今遣你等立派立学,虽然有部分原因是不得已,但却也正合为师的想法。”

那部分不得已的原因几人也明白,几教圣人一再欺压,先是昆仑论道,让蓬莱岛退出这场争端,后来佛教东进,又想霸占地府,这地府乃是祖巫后土的地方,后土与玄天的关系,几个弟子虽然不说,但却是十分清楚的。

玄天似陷入回忆当中,半晌,才回转对众弟子道:“如今我蓬莱岛传下四家学说,儒、墨、法、兵四学,如今却是到了我蓬莱岛扬威的时候了。”

看了看墨子韩非,玄天道:“今日为师正式收你二人为徒,完了你二人的心愿。”

素玉与金麟子一听大喜,这却是他们最想要的结果了,等了百万年,今日终于有结果了,以前虽然也是弟子,但却隐于人后,便是再平淡,再无为的人都有些怨言,虽然玄天对他们不错,但却也不免有些难以理解。

“谢老师成全。”二人大喜拜下。

玄天取出一本书,对素玉道:“素玉,你跟我最早,如今你便是我蓬莱门下大弟子,这本‘蓬莱宝典’记录了我蓬莱岛全部的功法,就交由你保管,此物乃为师所炼,需以口诀才能打开,以后门下传法之事便交由你管理,凡要学者,皆由你手中出,好生保管才是。”说罢将那本书递给素玉,并传下口诀。

玄天又对金麟子也就是韩非道:“你也算跟我比较久了,从今天起你便是我蓬莱门下二弟子。”

金麟子点头称是。

玄天又转首对慧心等人道:“尔等便以入门先后安排便是,慧心三弟子,了真四弟子,嫦娥排五,仓颉最小,排最末了。”

众人皆称是,玄天道:“尔等好生扶持你们大师兄管理蓬莱岛,平日里须得团结互爱,我门下若出那等各自为政,互相残杀,背师叛道之事,为师便亲自追回其修为,将之打入轮回,永世轮回不出,受尽轮回之苦。”

最后一句玄天的声音看似k平淡,却叫众人听的有些胆寒,别看那什么真灵不存啊,元神破灭这等,看似凶狠,但相较起玄天的安排却是算好的了,真灵不存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但那永世轮回不出,这才是最痛苦的,轮回之地算是玄天的地盘了,永世轮回,至于具体怎么轮回全看玄天怎么安排,若是给你安排个什么猪啊狗什么倒还算好,要是什么蚂蚁跳骚之类的,基本上就算完了。

众弟子自是称是,玄天这才道:“尔等先下去吧,秦国之事关系到我蓬莱岛气运,韩非你就多操操心,至于那东胜神洲之事,为师自有主张,尔等且先自行安排便是。”

众弟子领命而去,只剩大殿中的玄天一人独坐。

五十三佛门算计

那了真化身孙武,金麟子化身韩非,助那秦国一统南瞻部洲,而今最大的敌人齐国已灭,其他的倒是暂时不需要他们操心了。

南瞻部洲,咸阳城下。

两人行走在咸阳城外的大路上,左边的身着七星白月袍,右边的身着一金色长袍,在金色的阳光照耀下,二者便如同那神仙一般。

呃,这两人的确应该算是神仙来着,左边的便是孙武了,右边的则是韩非,以二人的修为来看,神仙一词用在二者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韩非道:“这人间的确是好,怪不得那些圣人们都想要争这人间道统。”韩非一指那咸阳城外秀丽的风景道。

孙武笑了笑,道:“你也不怕老师逮住你,咱老师也是圣人来着,小心老师罚你来着。”

韩非听罢,转首笑道:“你不会告密的,虽然老师是圣人,但也不会没事儿跑来听我们说话,这话你知我知,别人又如何知道?”

孙武疑道:“你如何知道我不会跟老师说?”

韩非作高深状,道:“你丫的要敢说,我也去告你去。”

孙武更是疑惑,道:“我这哪儿有地方让你告来着?”

韩非奇怪道:“那日洛邑之战,你跑哪儿去了?难不成是泡妞去了?”

孙武恍然道:“哦,原来你以为这事啊。却是你想错了。”

一番解释之下,韩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当日,孙武却是另有去处。

时间倒退回秦齐两军在西周都城洛邑对峙之时。

极乐世界,八宝功德池旁。

接引与准提坐于其上,下首三千佛子,正是那从截教渡过来的三千红尘客,平日里需受如来的调遣,偶有时间便被接引准提召来,名曰讲道,实则是以佛法加固这三千佛子元神中的禁锢。

忽然二人讲道之声停了下来,准提挥挥手,让下面众人退去,只剩他二人在场。

接引面色疾苦道:“这东方如此多英才,我佛教却是如何大兴才是?”说罢长叹一声。

准提也皱眉道:“本以为那东土之上经过封神一战,道教又衰,合该我佛门大兴,却不想,半途又横插出蓬莱岛一脉。”

秦齐相争,虽是民间国家之争,但却是关系到几教气运之争,接引与准提自然算得到。

接引道:“封神一战,因玄天圣人不曾立教,蓬莱岛一脉弟子既有功德,又有修为,当时人阐两教还要面对一个偌大的截教,自然不敢与之相争,若是当时截教有蓬莱岛一脉相助,只怕也未必会是今天这种状况。”

准提接道:“如今截教却也是得了蓬莱岛的好处的,四大弟子还余三人,另外一个云霄也斩尸成准圣了,虽然在封神一战中看似实力大损,但经此一役,实力却是更上一筹。”

准的皱了皱眉,道:“而且此番截教遭劫,看似三教联手算计,却不想,原是通天算计了我们才是。想必他早知自己门下太过繁杂,一心想要将门下杂乱弟子送出去,却不想人阐两教之举正合他意,我佛门恐怕亦遭了他的算计。”

接引面色更加愁苦,道:“此前我西方教要东进,不得已联手人阐二教,与截教结下因果,而原始更甚,不顾阐教名声,四个弟子俱是送入佛门,想必这也是他算计之内,半推半就与我佛门结下因果,如此这般,待到下一量劫到来之时,只怕我佛门便要走上这截教的后尘。”

准提一听,眉头皱的更加厉害,道:“只怕是我佛门到时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那蓬莱岛一直不曾出手,如今却是遣下弟子立下四派学说,仅此一见,才知蓬莱岛有六名准圣,玄天隐藏如此之深,却是大有图谋啊。”

接引道:“不知那玄天圣人是作何想法,此番却是给了我佛门机会了,原本若是东土道门合在一起,想来我佛门想要大兴却是不能了,此番蓬莱岛入世,一心与人阐二教争夺气运,按说以玄天圣人玄门护教弟子之职,却是不该啊?”

准提忽笑道:“他们争斗便是,我等却也可看戏,到时两败俱伤,合该我佛门大兴。”

二人对视一眼,却是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喜意。

准提忽道:“此番道门人阐二教联手天庭与蓬莱岛相争,但实力终是不比蓬莱岛,平衡不稳,若是让蓬莱岛胜出,到时我佛门东进却又是一大麻烦,最好是两方实力对等,这才好争斗,两败俱伤之局最合我佛门之利。”

接引道:“人阐二教虽然在封神一战中大胜,但实际上实力却并未增强太多,反而弱了不少,天庭亦是如此,虽然这些年天庭威名颇大,但实际上高手却是没几个,不入场面,两方联手,却不一定是蓬莱岛的对手,除非有人相助才行。”

准提笑道:“他们两方想要人相帮却是不能了,不过,我佛门却是可以出手相助的,一来让二者好斗一番,自损实力,二来,我佛门正好借此机会让那人阐二教与天庭再欠下一个人情,到时我佛门东进,道路却是平稳许多。”

接引笑道:“善哉,师弟果然计高一筹。”

准提大笑,忽然,却又面色一愣,随即有些恼怒,道:“这玄天果然厉害,却是算准了这步棋啊。”

接引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看了眼正恼怒的准提,默然无语,长叹一声。

那灵山之中,如来与上古七佛之首的燃灯古佛等正在一起商议。

如来道:“此番东土秦齐相争,几位佛祖却是作何敢想?”

燃灯看了眼如来,发现他正望着自己,灵光一闪,笑道:“那蓬莱岛不知天时,胡乱逆天,我佛门正该出手阻之才是,是以合天道之举。”

是如此,但燃灯却是明白,如来这想法,其实却是为了保仇来着。地府一战中,如来与那了真相争,却是输了一筹,大失了面子,当时如来便是斩二尸的混元真仙,却输在了斩一尸混元散仙之手,虽是了真占了法宝相助,但却也不能挽回如来的面子,输了便是输了,别人会管你是不是输在法宝之上?

而燃灯如此说,却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一来,是应了如来的意思,不好违背的,二来,他与蓬莱岛却也或多或少有些因果,燃灯对那地府的定海神珠可是眼馋不已,靠着阴阳双珠之力,他便成就上古七佛之首,便是大日如来佛也不是他的对手,这阴阳珠化两世界,依此二世界之力,燃灯就能在准圣里面排前列,若是将那定海神珠取到手,化成三十六世界,到时便是不成圣人,却也不惧天下各路英豪了。

然而燃灯有此想法,却没什么理由去取,那三十六颗定海神珠乃是玄天亲手点化的,燃灯虽然有心,但却也不敢提罪圣人,开玩笑,圣人亲手所化,若是让燃灯给夺了,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大因果,摆明了削人家的面子,圣人最重面皮,要是得罪了圣人,虽然玄天不一定会亲自出手杀他,但若是玄天让蓬莱岛门下集齐对他出手,只怕便是再好的法宝也不成。

如此一来,燃灯只有另谋他法,而此次蓬莱岛与道门与天庭对立,时机却是最好不过了,地府名义上却是天庭的管辖之内,有天庭大义上的支持,燃灯却是有心谋算那定海神珠了。

想到这儿,燃灯不禁转首看了看大日如来佛,这大日如来佛没入佛门之前本是陆压道人,却也蓬莱岛有不死不休的因果来着。

大日如来佛见燃灯望向了他,知道燃灯的意思,却是埋头回忆起来。

原本他就是陆压道人,与蓬莱岛的因果可谓是仇深似海,先为天庭十太子之时,便有玄天的杀父之仇,因果结上了,不死不休,只是陆压却没那个能力来了结这场因果,先是玄天被罚北海,出来以后已是圣人,陆压便是再有心,却也无力,因果纠缠之下,却是更深了。

后封神一战,陆压受量劫之力影响,却得入世完结因果,不想半途遇上了出世的仓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陆压对付不了玄天,却是打着杀他弟子报仇的想法,却不想,这一想法又中了玄天的算计,仓颉借着陆压手中的斩仙飞刀斩去恶尸,杀父之仇的因果化解了,这因果乃陆压自己了解的,原是他先动手,因果自然落到了陆压与仓颉的头上,仓颉虽然借此斩尸,但却也将陆压与玄天的因果接了过去,这场因果算是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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